跳到主要內容

Aroma oil 20[aph dover]

黑塔利亞衍生同人/

非國設/

文中一切人物事件組織皆與現實無關/

組合:dover、惡友/

微量伊雙子/

偽全員/

部分靈感取自德國作家徐四金的小說「香水」/








       法蘭西斯跟在二人身後進入留校察看室,他們選了一張靠窗的長桌,將雜物堆在桌腳,隨興地落座。法蘭西斯彎腰從書包裡掏出一小包衛生紙,在安東尼奧和絲珂忒面前各放一張,充當盤子。他接著將甜點袋裡的吉拿棒(Churros)遞給安東尼奧,又從四顆一份的可頌裡分出一顆放在絲珂忒面前的衛生紙上。

      「吃吧吃吧,這可是我特地請學生餐廳預留的點心,一般放學後可是買不到的!」法蘭西斯有些自豪地道。他隔著衛生紙捏起另一顆可頌,張口從尖端咬下。

  「謝啦法蘭!真不愧是我的親友!」安東尼奧滿足地用麵點塞滿口腔,有些含糊不清的感嘆道:「要是有熱可可能配就更好了吶!啊,番茄好像也不錯!」

  「唔,單吃吉拿棒確實有些枯燥,我想想......」法蘭西斯從安東尼奧面前的小袋子裡抽走半根吉拿棒,咬了一口,認同地說。他叼著食物,低頭翻找了一會,從書包裡挖出一包速食番茄醬,豪放地整包擠在安東尼奧面前的衛生紙上。「現在沒有新鮮的番茄,先用這個將就一下吧!」

  「你們感情真好呢。」拿到可頌之後就一直沒有說話的絲珂忒,捻著沾上指尖的糖粉,漫不經心地開口。她打量著眼前的甜點,剛來這裡的那天中午,亞瑟就是拿這個當午餐,也不知道好不好吃?

  「是啊,老師我也這麼覺得。」牆角的小木門被推開,負責監督的老師走進來,經過眾人所在的長桌時,一股乾淨的香皂味隨之飄過。她走到教室前端的講桌前,看了眼安東尼奧隨手棄置的名單,發現紙上一點手寫的痕跡都沒有。「喂,不是讓你們先簽到嗎?怎麼這麼快樂地就直接開始下午茶了啊?」

  「啊啊不好意思,我們現在就簽。」法蘭西斯下意識地道歉,說完才猛然想起,自己只是來陪安東尼奧的,根本不需要簽到。他乾笑兩聲,把準備好的溼紙巾地給需要簽到的二人,讓他們擦好手再去簽名。

  「我看看,今天只有兩個人......安東尼奧跟絲珂忒?過來簽一下再繼續吃。」老師從口袋裡找出原子筆,要求道。「剩下那個是來陪同的嗎?你也過來報一下班級座號姓名,要是出事了才好申請保險。嘛,雖然不會出什麼問題就是了。」她在二人低頭簽名時,對法蘭西斯招手,示意他也來登記個人資料。

  「好的好的,老師辛苦啦!」法蘭西斯聞言,用衛生紙包了一顆可頌,打算順便拿給站在講台邊的老師。他走到教室前端,笑容滿面地將點心遞到老師面前:「這是我帶來分享的點心,老師也吃一個吧?」

  說完,見老師沒有要收的意思,便暫時把它放在講桌上。他接過安東尼奧遞來的筆,在名單底下的空白處龍飛鳳舞地簽上全名,再用小一點的字補上班級座號。

  「哦?你就是那個法蘭西斯•波諾弗瓦?」老師看見他的簽名,饒有興致地問。不等法蘭西斯回應,她又繼續說道:「最近輔導室的姊妹們,為了你的事頭疼得很呢!」

  「我嗎?」法蘭西斯挑眉,放下筆,側身靠在講桌上,有些意外地說:「我最近應該沒惹什麼麻煩才對呀?」他在腦海裡快速地瀏覽一遍近期的違規行為,每一件都確實控制在了"不小心"、"無傷大雅"的範圍內,吧?

  「就是因為沒出什麼大問題,所以才令人困擾啊。你要是像那兩個孩子一樣,被記個留校察看之類的,她們就輕鬆啦!」聽到法蘭西斯措辭微妙的回答,老師苦笑著說。她拿起講桌上的可頌,拍拍他的肩膀,往另外兩人所在的長桌走去。

  「沒闖大禍也是一種困擾?」法蘭西斯不解地追問:「老師可以具體說說,是什麼問題嗎?」這個話題感覺跟自己未來的學生生涯很有關係,要是能在事情便麻煩之前解決就好了。當作打發時間也行,跟老師聊聊吧。

  「那這個可頌,我就當作情報費、或者說諮商費收下啦!」老師揮揮手中的點心,頭也不回地說。語畢,自然而然地在長桌的短邊坐下。

 

留言

  1. 吉拿棒(Churros,西班牙語,發音類似奇洛斯),西班牙版的炸油條。它被認為是從中國傳入葡萄牙、再傳入西班牙跟點心。
    另一說則是西班牙牧羊人長期在野外生活,沒有烤麵包的設備,於是發明這種做法較簡易、熱量高的食物。(數羊CD中,親分的部分裡採用這種說法)

    一般搭配濃郁的熱可可或咖啡吃,拉丁美洲則會灑上白糖食用。

    回覆刪除

張貼留言

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

Aroma oil 06[aph dover]

黑塔利亞衍生同人/ 非國設/ 文中一切人物事件組織皆與現實無關/ 組合:dover、惡友/ 微量伊雙子/ 偽全員/ 部分靈感取自德國作家徐四金的小說「香水」/        亞瑟要有新姐姐了。這是一個奇怪的說法,不過事實就是如此。在亞瑟十年級的暑假,柯克蘭女士的男友詹姆斯—他們在亞瑟九年級那年登記結婚,但因為工作地遙遠,所以並沒有同居—在一次車禍中意外離世了。        因此,詹姆斯的女兒絲珂忒從亞瑟十一年級這年開始,要搬來和柯克蘭母子一起住。作為絲珂忒新監護人的柯克蘭女士,大手一揮,就將絲珂忒的轉學事宜交付給''萬能的學生會長''亞瑟。         為家中新成員盡一份心力,亞瑟當然很樂意。前提是,他當下並沒有為了舉辦社團博覽會的事務焦頭爛額。然而不論亞瑟有多忙,母親的命令都是絕對的。         於是,開學第一天早上,連熬三天夜以趕在開學前完成社博企畫的亞瑟理所當然的睡過頭了。他在絲珂忒破門而入時驚醒,一邊手忙腳亂地穿上褲子,一邊盡量委婉地要求剛認識一個多月的姐姐,不要隨便闖進他的房間。        「我敲了,你沒回應,我只好進來確認你還活著。」已經梳洗完的絲珂忒低頭撥弄著胸前零零碎碎的吊飾,一隻手斜斜抵著門框。她往外退了幾步,留下一句「早餐要涼了,你最好動作快。」便轉身下樓。         亞瑟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,洗把臉、稍微梳一下稻草般亂翹的金色短髮、將散亂在書桌上的文件掃入書包,咚咚咚地衝下樓梯。        「亞瑟,我的孩子,注意風度。早餐已經好了,我們十分鐘後出門。別忘了今天早上帶你姐姐去處理入學事宜......」柯克蘭女士端著早餐茶,盯著早報,頭也不抬地說道。        亞瑟盡量不失優雅地快速消滅早餐,在吞下食物的間隙回應母親。「今天早上會帶她到各個處室一次把手續處理完,下午學生會要開會,可以讓她在教室等我,一起回來。」        柯克蘭女士擺擺手讓他自己決定,起身收拾...

Aroma oil 16[aph dover]

黑塔利亞衍生同人/ 非國設/ 文中一切人物事件組織皆與現實無關/ 組合:dover、惡友/ 微量伊雙子/ 偽全員/ 部分靈感取自德國作家徐四金的小說「香水」/         亞瑟沒有等太久。打扮詭異的法蘭西斯在調整護目鏡時注意到他,舉止優雅地邀他進入社辦,並端上還算符合他口味的茶。如果忽略掉幾乎將那顆金色腦袋五花大綁的裝備,還有在午餐後送上"午前茶"的奇妙行徑,不得不說,法蘭西斯確實有盡到地主之誼。         身為紳士,亞瑟應該要盡己所能的無視法蘭西斯的"頭飾"。畢竟,想穿戴什麼護具、飾品是對方與生俱來的自由。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,換得一個略顯敷衍的答案。儀式感?萃取精油對香鑑社而言,原來是這麼神聖的事情嗎?         亞瑟沒有時間多想,因為法蘭西斯端著剛泡好的茶,已經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其配方了。待他說完,亞瑟就著甜得恰到好處的茶,和他聊起香精萃取的各種手法。蒸餾法、熱萃法、冷萃法,還有古時候,是如何把香氣從吸飽精華的油脂中洗到酒精裡,藉以提升純度。         話題很自然的延伸到驚悚電影「香水」和它的原著小說,兩人興致勃勃地討論片中的犯罪手法、完美香水的可行性,還有十八世紀法國的社會環境。聊到這裡,亞瑟驚訝於法蘭西斯對葛奴乙的獨特觀點之餘,又提起了幾部最近看的恐怖片。         巧的是,儘管兩人在這方面品味相似,看過的作品卻幾乎沒有重疊。法蘭西斯專攻歐陸導演的作品,亞瑟則對美洲、東亞的作品比較熟悉。於是他們約好,下一次要帶著各自推薦的影集來交換。        午休結束的鐘聲響起,亞瑟告別法蘭西斯,往六樓走去。他走進佔據了一整層樓的學生會室,將巡邏時某些社團補交的攤位申請,塞進自己桌上的資料夾裡。這些傢伙,籌備小組去收的時候都不早點交,非要等到截止日當天才拿給他。         亞瑟數了數資料夾裡的紙張,確認每個社團都有提出攤位申請,便安心地將文件們放進抽屜。也許下午把絲珂忒送去留校察看後,可以上來審核這些申請?亞瑟一邊在心中盤算著,一邊走下樓。   ...

Aroma oil 15[aph dover]

黑塔利亞衍生同人/ 非國設/ 文中一切人物事件組織皆與現實無關/ 組合:dover、惡友/ 微量伊雙子/ 偽全員/ 部分靈感取自德國作家徐四金的小說「香水」/        法蘭西斯現在覺得,其實學生會會長,並不是想像中那樣難以相處的存在。那天午休,他和亞瑟意外地聊了許久,話題從香精萃取到德國小說「香水」,又延伸到恐怖片。直到紅茶裡的果乾反覆沖泡至邊緣泛白、迷迭香枝葉全都被榨盡精華,午休結束的鐘聲響起,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告別。他們還約好,之後要帶推薦的影集DVD來和對方交換。        送走亞瑟,法蘭西斯一邊收拾蒸餾器,一邊哼著歌,心想:「會長大人居然會看德國小說,我還以為,他是那種非莎士比亞不讀的人呢!話說回來,他是什麼時候還古龍水的?以前那款有點伯爵茶風格的,明明挺適合他啊......反而是現在這種,鈴蘭?雖然比上一款更符合他剛才那種性格,但多少有點女氣,不適合"學生會長"的身分吧......」        正胡思亂想著,法蘭西斯在洗杯子時,瞥見自己在窗戶玻璃上的倒影。滿頭金髮亂七八糟的塞在浴帽裡,滑稽的護目鏡在額頭、後腦、鼻樑等處壓出痕跡,秀麗的臉龐大半埋在口罩下。        別說是社交性微笑,這個狀態的法蘭西斯,作什麼表情都像在搞笑。法蘭西斯看著自己這副尊容,後知後覺地崩潰了。       不會吧?全校最美麗、最帥氣、最優雅的哥哥我,剛剛就是用這副模樣接待會長大人?還費盡心思地想不著痕跡的耍帥?更糟糕的是,會長大人明明都刻意問了,我非但沒有反應過來,還湊到人家面前、拉著人聊天?這是何等失態!會長居然沒有笑出來,就這樣跟我聊了一個小時?該說是會長憋笑功力一流、還是哥哥我即使這副打扮也依舊帥氣?啊啊啊啊!真是太糟糕了!       法蘭西斯慌張地放下手裡的茶具,近乎暴力地扯下頭上的三重防護,就著櫥櫃玻璃的反光開始整理儀容。好不容易梳好塌下來的頭髮,額頭上的紅痕也用瀏海稍微蓋住,法蘭西斯有些沮喪的看著眼眶周圍無處可藏的壓痕。他嘆口氣,無奈地掏出手機,打算在社辦再待一會,等痕跡變得不明顯一點再回教室。      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