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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oma oil 16[aph dover]

黑塔利亞衍生同人/

非國設/

文中一切人物事件組織皆與現實無關/

組合:dover、惡友/

微量伊雙子/

偽全員/

部分靈感取自德國作家徐四金的小說「香水」/








        亞瑟沒有等太久。打扮詭異的法蘭西斯在調整護目鏡時注意到他,舉止優雅地邀他進入社辦,並端上還算符合他口味的茶。如果忽略掉幾乎將那顆金色腦袋五花大綁的裝備,還有在午餐後送上"午前茶"的奇妙行徑,不得不說,法蘭西斯確實有盡到地主之誼。

        身為紳士,亞瑟應該要盡己所能的無視法蘭西斯的"頭飾"。畢竟,想穿戴什麼護具、飾品是對方與生俱來的自由。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,換得一個略顯敷衍的答案。儀式感?萃取精油對香鑑社而言,原來是這麼神聖的事情嗎?

        亞瑟沒有時間多想,因為法蘭西斯端著剛泡好的茶,已經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其配方了。待他說完,亞瑟就著甜得恰到好處的茶,和他聊起香精萃取的各種手法。蒸餾法、熱萃法、冷萃法,還有古時候,是如何把香氣從吸飽精華的油脂中洗到酒精裡,藉以提升純度。

        話題很自然的延伸到驚悚電影「香水」和它的原著小說,兩人興致勃勃地討論片中的犯罪手法、完美香水的可行性,還有十八世紀法國的社會環境。聊到這裡,亞瑟驚訝於法蘭西斯對葛奴乙的獨特觀點之餘,又提起了幾部最近看的恐怖片。

        巧的是,儘管兩人在這方面品味相似,看過的作品卻幾乎沒有重疊。法蘭西斯專攻歐陸導演的作品,亞瑟則對美洲、東亞的作品比較熟悉。於是他們約好,下一次要帶著各自推薦的影集來交換。

       午休結束的鐘聲響起,亞瑟告別法蘭西斯,往六樓走去。他走進佔據了一整層樓的學生會室,將巡邏時某些社團補交的攤位申請,塞進自己桌上的資料夾裡。這些傢伙,籌備小組去收的時候都不早點交,非要等到截止日當天才拿給他。

        亞瑟數了數資料夾裡的紙張,確認每個社團都有提出攤位申請,便安心地將文件們放進抽屜。也許下午把絲珂忒送去留校察看後,可以上來審核這些申請?亞瑟一邊在心中盤算著,一邊走下樓。

        亞瑟在上課前三分鐘進到教室,撞見化學老師面色不善地整理實驗室鑰匙。一問之下才知道,原來是前陣子遺失的備用鑰匙,在某位學生的筆袋裡找到了。老師認為是偷竊,但沒有辦法證明那個學生不是偶然撿到,目前也找不到該生偷走備用鑰匙的動機,所以只能先記他留校察看。

        聽完化學老師的敘述,儘管老師十分嚴密地保護了那位同學的身分,亞瑟腦中還是浮現了幾個身影,其中便包含法蘭西斯的友人之一。亞瑟向老師表示,如果有需要,學生會自當鼎力相助。話音未落,上課的鐘聲響起,學生們陸陸續續走進教室。亞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一抬頭,就看見法蘭西斯的兩個朋友勾肩搭背地走來。

       「法蘭西斯呢?怎麼沒跟他們一起?」亞瑟心裡閃過一絲疑惑,但很快,他的注意力就被化學老師筆下的反應式帶走,甚至沒注意到趁著老師轉身、從前門溜入教室的法蘭西斯。一節課的時間很快過去,亞瑟到置物櫃去換書時,看見學生會的群組跳出一條訊息。

      「YO!大家今天放學後別急著走!HERO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!所有人最後一節課上完,就要用最高速趕來學生會室集合喔!」是阿爾弗雷德•F•瓊斯,亞瑟的遠房表弟—是我母親的堂妹的女兒的二兒子,柯克蘭女士曾說,他們家是每個家族都會有的那種異類。

  亞瑟不太認同異類的說法,他總覺得那帶有一點鄙視的味道。瓊斯一家不是典型的英國家庭,他們自由奔放、不拘禮節、不懂得品味紅茶,更不會在意或維護家族傳統。但是,世界上並非只有一種生活方式,每個家庭都有其獨特的習慣,且沒有高下之分。亞瑟覺得,沒有必要因為一點不同就將他人斥為異類。

  不過話說回來,什麼時間不好,偏偏是今天下午......亞瑟回想起原先的規劃,有些火大地翻了個白眼。他飛快地回覆了一句:「ばか(baka),有重要的事要宣布就該早點說啊!你以為大家下午都很閒嗎?最高速?走廊禁止奔跑,學生會的大家要以身作則,全都給我用走的!」

  按下發送,亞瑟沒等其他人發言就按熄手機,帶著書本往下一節課的教室走去。

 

留言

  1. 這篇有阿爾的微量出場。
    本來的大綱是沒打算細寫阿爾的,但目前看來他的戲份可能會提高。
    (另外,第十五回為配合這篇,修改了一些迷你bug,所以會跟大家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樣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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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塔利亞衍生同人/ 非國設/ 文中一切人物事件組織皆與現實無關/ 組合:dover、惡友/ 微量伊雙子/ 偽全員/ 部分靈感取自德國作家徐四金的小說「香水」/        亞瑟要有新姐姐了。這是一個奇怪的說法,不過事實就是如此。在亞瑟十年級的暑假,柯克蘭女士的男友詹姆斯—他們在亞瑟九年級那年登記結婚,但因為工作地遙遠,所以並沒有同居—在一次車禍中意外離世了。        因此,詹姆斯的女兒絲珂忒從亞瑟十一年級這年開始,要搬來和柯克蘭母子一起住。作為絲珂忒新監護人的柯克蘭女士,大手一揮,就將絲珂忒的轉學事宜交付給''萬能的學生會長''亞瑟。         為家中新成員盡一份心力,亞瑟當然很樂意。前提是,他當下並沒有為了舉辦社團博覽會的事務焦頭爛額。然而不論亞瑟有多忙,母親的命令都是絕對的。         於是,開學第一天早上,連熬三天夜以趕在開學前完成社博企畫的亞瑟理所當然的睡過頭了。他在絲珂忒破門而入時驚醒,一邊手忙腳亂地穿上褲子,一邊盡量委婉地要求剛認識一個多月的姐姐,不要隨便闖進他的房間。        「我敲了,你沒回應,我只好進來確認你還活著。」已經梳洗完的絲珂忒低頭撥弄著胸前零零碎碎的吊飾,一隻手斜斜抵著門框。她往外退了幾步,留下一句「早餐要涼了,你最好動作快。」便轉身下樓。         亞瑟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,洗把臉、稍微梳一下稻草般亂翹的金色短髮、將散亂在書桌上的文件掃入書包,咚咚咚地衝下樓梯。        「亞瑟,我的孩子,注意風度。早餐已經好了,我們十分鐘後出門。別忘了今天早上帶你姐姐去處理入學事宜......」柯克蘭女士端著早餐茶,盯著早報,頭也不抬地說道。        亞瑟盡量不失優雅地快速消滅早餐,在吞下食物的間隙回應母親。「今天早上會帶她到各個處室一次把手續處理完,下午學生會要開會,可以讓她在教室等我,一起回來。」        柯克蘭女士擺擺手讓他自己決定,起身收拾...

Aroma oil 15[aph dover]

黑塔利亞衍生同人/ 非國設/ 文中一切人物事件組織皆與現實無關/ 組合:dover、惡友/ 微量伊雙子/ 偽全員/ 部分靈感取自德國作家徐四金的小說「香水」/        法蘭西斯現在覺得,其實學生會會長,並不是想像中那樣難以相處的存在。那天午休,他和亞瑟意外地聊了許久,話題從香精萃取到德國小說「香水」,又延伸到恐怖片。直到紅茶裡的果乾反覆沖泡至邊緣泛白、迷迭香枝葉全都被榨盡精華,午休結束的鐘聲響起,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告別。他們還約好,之後要帶推薦的影集DVD來和對方交換。        送走亞瑟,法蘭西斯一邊收拾蒸餾器,一邊哼著歌,心想:「會長大人居然會看德國小說,我還以為,他是那種非莎士比亞不讀的人呢!話說回來,他是什麼時候還古龍水的?以前那款有點伯爵茶風格的,明明挺適合他啊......反而是現在這種,鈴蘭?雖然比上一款更符合他剛才那種性格,但多少有點女氣,不適合"學生會長"的身分吧......」        正胡思亂想著,法蘭西斯在洗杯子時,瞥見自己在窗戶玻璃上的倒影。滿頭金髮亂七八糟的塞在浴帽裡,滑稽的護目鏡在額頭、後腦、鼻樑等處壓出痕跡,秀麗的臉龐大半埋在口罩下。        別說是社交性微笑,這個狀態的法蘭西斯,作什麼表情都像在搞笑。法蘭西斯看著自己這副尊容,後知後覺地崩潰了。       不會吧?全校最美麗、最帥氣、最優雅的哥哥我,剛剛就是用這副模樣接待會長大人?還費盡心思地想不著痕跡的耍帥?更糟糕的是,會長大人明明都刻意問了,我非但沒有反應過來,還湊到人家面前、拉著人聊天?這是何等失態!會長居然沒有笑出來,就這樣跟我聊了一個小時?該說是會長憋笑功力一流、還是哥哥我即使這副打扮也依舊帥氣?啊啊啊啊!真是太糟糕了!       法蘭西斯慌張地放下手裡的茶具,近乎暴力地扯下頭上的三重防護,就著櫥櫃玻璃的反光開始整理儀容。好不容易梳好塌下來的頭髮,額頭上的紅痕也用瀏海稍微蓋住,法蘭西斯有些沮喪的看著眼眶周圍無處可藏的壓痕。他嘆口氣,無奈地掏出手機,打算在社辦再待一會,等痕跡變得不明顯一點再回教室。       ...

Aroma oil 10[aph dover]

黑塔利亞衍生同人/ 非國設/ 文中一切人物事件組織皆與現實無關/ 組合:dover、惡友/ 微量伊雙子/ 偽全員/ 部分靈感取自德國作家徐四金的小說「香水」/        亞瑟背對著隔間站在洗手檯前,他洗完臉抬頭,透過鏡子看見身後的法裔學生。他好像是叫......法蘭西斯?亞瑟模糊地想著。        三天前的下午,出於自己也想不明白的理由,亞瑟利用開會前的時間,稍微翻了翻學生名冊。他在那張眼熟的大頭照下方,看到的便是''法蘭西斯•波諾弗瓦''這個名字。      亞瑟看著鏡中狼狽的自己,自嘲地撇撇嘴,伸出五指將被弄濕的頭髮往上梳,轉身欲走。他才往外走了一個水龍頭的距離,法蘭西斯便急衝衝地叫住他。        「柯克蘭會長!」法蘭西斯本以為亞瑟只是剛好在這裡,卻被亞瑟“充滿威脅”的冷笑一驚。他便覺得,自己今早冒犯絲珂忒的事情,大概暴露了。        他慌忙地想要解釋,口不擇言道:「關於今天早上的事情,啊,還有幾天前中午。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的女朋友,這是個誤會,請聽我解釋!」            亞瑟停下腳步,慢慢的轉身,帶著濃濃的疑惑看向法蘭西斯。「你從哪裡聽說我有女朋友?我看起來,像是會做談戀愛這種蠢事的人嗎?」亞瑟道:「不管你今天早上遇到誰、幾天前又騷擾了哪位同學,我都不是你該解釋或者道歉的對象。」        「啊,欸?三天前,在中央大廳,有個看起來像蘇格蘭人的轉學生,她不是會長的女朋友嗎?」法蘭西斯也有點困惑,他該不會說了什麼多餘的話吧?看那女孩被會長保護得那麼好,不是女友,難道是正在追?        「......哈?法蘭西斯•波諾弗瓦,你在跟我開玩笑嗎?」亞瑟開始有點不耐煩了,法國人都這麼莫名奇妙嗎?「你們法國人,可不可以不要把事情想得這麼污穢?絲珂忒是我的義姐,要不是那些蒼蠅一直騷擾她,我至於如此失態嗎?」         亞瑟深吸一口氣,想平復一下自己氣得激烈的心跳。今天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