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到主要內容

Aroma oil 13[aph dover]

黑塔利亞衍生同人/

非國設/

文中一切人物事件組織皆與現實無關/

組合:dover、惡友/

微量伊雙子/

偽全員/

部分靈感取自德國作家徐四金的小說「香水」/









       法蘭西斯離開廁所後,距離第三節課還有點時間,於是他決定先回社辦,為中午蒸餾迷迭香精油做點準備。穿過人煙稀少的中央大廳,社團大樓一樓的灰塵味和舊皮革味依舊揮之不去。走上二樓,松香和銅鏽味被泡麵的香氣壓制,顯得有些微弱。

        從三樓往上,瑜珈社去年跟他們訂製的乾燥花香氛組充分發揮其功能,將整個四樓籠罩在淡淡的花香中。只有在經過園藝社門口時,微微的青苔氣息才會顯露出來。 五樓,生研和醫研門外,福馬林的氣味若有似無的飄盪。

        走到漫研那裡,比炸雞和薯片的鹹香更明顯的是熱血動畫的浮誇音效,以及社員們此起彼落的驚叫。怪了,漫研的人都不上選修課嗎?法蘭西斯在心底疑惑地想。路過散發淡淡爆米花味的電影鑑賞社,法蘭西斯終於抵達香鑑社偏遠的社辦。

        推開門,迷迭香的氣息將平常肆意混雜的各種香氣壓制。法蘭西斯打開早上亂丟在地上的袋子,嗅了嗅,自言自語道:「好像有點不新鮮了?要動作快點才行。」他挽起袖口,把有些壓扁的迷迭香枝葉拿出來,拿到社辦裡的小水槽一一沖洗。

        確認過每片葉子都不帶砂土後,法蘭西斯將它們整齊排列在乾淨的棉布上,再用另一塊布輕輕鎮乾枝葉上的水珠。接著,他從櫥櫃裡搬出烘箱,作為陽光的替代品,它可以在兩個小時內乾燥本應曝曬兩天的香草。不過,難得有新鮮的迷迭香,這次還是稍微烘乾表面的水分就好。

       把迷迭香們稍做修剪,送入烘箱中、定溫、定時。法蘭西斯滿意地拍拍雙手,將社辦的窗戶打開一點,散掉房間裡混沌的香氣。下課的鐘聲在此時響起,法蘭西斯連忙下樓,衝到置物櫃前,抽出下一節課的課本,跟同樣來換課本的基爾伯特一起前往第三節課的教室。

       中午,法蘭西斯快速但不失優雅的吃掉媽媽的愛心午餐,期間還不忘附和幾句惡友們的八卦。

       「嘿,你們聽說了嗎?那個新來的美女?」基爾伯特一邊搗碎盤中的馬鈴薯,一邊興致勃勃的說道:「本大爺聽阿西說,她今天居然翹課了欸 !」

       「翹課?她才剛來,哪個老師這麼快就惹到她啦?」安東尼奧漫不經心地撥弄眼前的麵條,一邊回話一邊往盤裡倒醬汁。

      「我也聽說了,會長大人還從我這裡獲得了情報呢!」法蘭西斯吞下最後一口吸飽肉汁的麵包,擦擦嘴,從容地說:「也不知道找到人了沒。」

        他一邊收拾東西,一邊簡短地分享今早的經歷。基爾伯特饒有興致的聽著,不時插嘴兩句。安東尼奧則百無聊賴地拿法蘭西斯的故事當配菜,慢悠悠地吃麵。

        說完,法蘭西斯先一步回到社辦,從櫥櫃裡翻出蒸餾器、護目鏡,又拿出帶來的口罩、浴帽。正常來說,只是蒸餾個精油而已,沒必要如此全副武裝。但法蘭西斯敏感的體質讓他不得不藉由口罩、護目鏡保護五官,以免被純度過高的香氣薰昏。浴帽則是為了避免頭髮吸收過多迷迭香的味道,讓自己一連三天聞起來都像瓶移動的香料。

       做完保護工作,法蘭西斯將早上烘好的迷迭香取出,稍微折短一點,塞進蒸餾器的小鍋。接著從角落提來準備好的清水,倒進外層的大鍋。法蘭西斯推推護目鏡,把半球型的蓋子扣上外鍋,該連接的管線接好,玻璃製的圓筒裡也倒入一點清水。

       組裝完蒸餾器,剩下的迷迭香也被收進玻璃瓶裡備用,法蘭西斯插上蒸餾器的插頭,等著機器將植物的精華萃取成剔透的金色液體。



 

留言

  1. 蒸餾器的構造、蒸餾步驟是根據網路上的教學大概寫的,如果有專業人士發現問題,歡迎指正哦!

    回覆刪除

張貼留言

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

Aroma oil 06[aph dover]

黑塔利亞衍生同人/ 非國設/ 文中一切人物事件組織皆與現實無關/ 組合:dover、惡友/ 微量伊雙子/ 偽全員/ 部分靈感取自德國作家徐四金的小說「香水」/        亞瑟要有新姐姐了。這是一個奇怪的說法,不過事實就是如此。在亞瑟十年級的暑假,柯克蘭女士的男友詹姆斯—他們在亞瑟九年級那年登記結婚,但因為工作地遙遠,所以並沒有同居—在一次車禍中意外離世了。        因此,詹姆斯的女兒絲珂忒從亞瑟十一年級這年開始,要搬來和柯克蘭母子一起住。作為絲珂忒新監護人的柯克蘭女士,大手一揮,就將絲珂忒的轉學事宜交付給''萬能的學生會長''亞瑟。         為家中新成員盡一份心力,亞瑟當然很樂意。前提是,他當下並沒有為了舉辦社團博覽會的事務焦頭爛額。然而不論亞瑟有多忙,母親的命令都是絕對的。         於是,開學第一天早上,連熬三天夜以趕在開學前完成社博企畫的亞瑟理所當然的睡過頭了。他在絲珂忒破門而入時驚醒,一邊手忙腳亂地穿上褲子,一邊盡量委婉地要求剛認識一個多月的姐姐,不要隨便闖進他的房間。        「我敲了,你沒回應,我只好進來確認你還活著。」已經梳洗完的絲珂忒低頭撥弄著胸前零零碎碎的吊飾,一隻手斜斜抵著門框。她往外退了幾步,留下一句「早餐要涼了,你最好動作快。」便轉身下樓。         亞瑟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,洗把臉、稍微梳一下稻草般亂翹的金色短髮、將散亂在書桌上的文件掃入書包,咚咚咚地衝下樓梯。        「亞瑟,我的孩子,注意風度。早餐已經好了,我們十分鐘後出門。別忘了今天早上帶你姐姐去處理入學事宜......」柯克蘭女士端著早餐茶,盯著早報,頭也不抬地說道。        亞瑟盡量不失優雅地快速消滅早餐,在吞下食物的間隙回應母親。「今天早上會帶她到各個處室一次把手續處理完,下午學生會要開會,可以讓她在教室等我,一起回來。」        柯克蘭女士擺擺手讓他自己決定,起身收拾...

Aroma oil 16[aph dover]

黑塔利亞衍生同人/ 非國設/ 文中一切人物事件組織皆與現實無關/ 組合:dover、惡友/ 微量伊雙子/ 偽全員/ 部分靈感取自德國作家徐四金的小說「香水」/         亞瑟沒有等太久。打扮詭異的法蘭西斯在調整護目鏡時注意到他,舉止優雅地邀他進入社辦,並端上還算符合他口味的茶。如果忽略掉幾乎將那顆金色腦袋五花大綁的裝備,還有在午餐後送上"午前茶"的奇妙行徑,不得不說,法蘭西斯確實有盡到地主之誼。         身為紳士,亞瑟應該要盡己所能的無視法蘭西斯的"頭飾"。畢竟,想穿戴什麼護具、飾品是對方與生俱來的自由。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,換得一個略顯敷衍的答案。儀式感?萃取精油對香鑑社而言,原來是這麼神聖的事情嗎?         亞瑟沒有時間多想,因為法蘭西斯端著剛泡好的茶,已經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其配方了。待他說完,亞瑟就著甜得恰到好處的茶,和他聊起香精萃取的各種手法。蒸餾法、熱萃法、冷萃法,還有古時候,是如何把香氣從吸飽精華的油脂中洗到酒精裡,藉以提升純度。         話題很自然的延伸到驚悚電影「香水」和它的原著小說,兩人興致勃勃地討論片中的犯罪手法、完美香水的可行性,還有十八世紀法國的社會環境。聊到這裡,亞瑟驚訝於法蘭西斯對葛奴乙的獨特觀點之餘,又提起了幾部最近看的恐怖片。         巧的是,儘管兩人在這方面品味相似,看過的作品卻幾乎沒有重疊。法蘭西斯專攻歐陸導演的作品,亞瑟則對美洲、東亞的作品比較熟悉。於是他們約好,下一次要帶著各自推薦的影集來交換。        午休結束的鐘聲響起,亞瑟告別法蘭西斯,往六樓走去。他走進佔據了一整層樓的學生會室,將巡邏時某些社團補交的攤位申請,塞進自己桌上的資料夾裡。這些傢伙,籌備小組去收的時候都不早點交,非要等到截止日當天才拿給他。         亞瑟數了數資料夾裡的紙張,確認每個社團都有提出攤位申請,便安心地將文件們放進抽屜。也許下午把絲珂忒送去留校察看後,可以上來審核這些申請?亞瑟一邊在心中盤算著,一邊走下樓。   ...

Aroma oil 15[aph dover]

黑塔利亞衍生同人/ 非國設/ 文中一切人物事件組織皆與現實無關/ 組合:dover、惡友/ 微量伊雙子/ 偽全員/ 部分靈感取自德國作家徐四金的小說「香水」/        法蘭西斯現在覺得,其實學生會會長,並不是想像中那樣難以相處的存在。那天午休,他和亞瑟意外地聊了許久,話題從香精萃取到德國小說「香水」,又延伸到恐怖片。直到紅茶裡的果乾反覆沖泡至邊緣泛白、迷迭香枝葉全都被榨盡精華,午休結束的鐘聲響起,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告別。他們還約好,之後要帶推薦的影集DVD來和對方交換。        送走亞瑟,法蘭西斯一邊收拾蒸餾器,一邊哼著歌,心想:「會長大人居然會看德國小說,我還以為,他是那種非莎士比亞不讀的人呢!話說回來,他是什麼時候還古龍水的?以前那款有點伯爵茶風格的,明明挺適合他啊......反而是現在這種,鈴蘭?雖然比上一款更符合他剛才那種性格,但多少有點女氣,不適合"學生會長"的身分吧......」        正胡思亂想著,法蘭西斯在洗杯子時,瞥見自己在窗戶玻璃上的倒影。滿頭金髮亂七八糟的塞在浴帽裡,滑稽的護目鏡在額頭、後腦、鼻樑等處壓出痕跡,秀麗的臉龐大半埋在口罩下。        別說是社交性微笑,這個狀態的法蘭西斯,作什麼表情都像在搞笑。法蘭西斯看著自己這副尊容,後知後覺地崩潰了。       不會吧?全校最美麗、最帥氣、最優雅的哥哥我,剛剛就是用這副模樣接待會長大人?還費盡心思地想不著痕跡的耍帥?更糟糕的是,會長大人明明都刻意問了,我非但沒有反應過來,還湊到人家面前、拉著人聊天?這是何等失態!會長居然沒有笑出來,就這樣跟我聊了一個小時?該說是會長憋笑功力一流、還是哥哥我即使這副打扮也依舊帥氣?啊啊啊啊!真是太糟糕了!       法蘭西斯慌張地放下手裡的茶具,近乎暴力地扯下頭上的三重防護,就著櫥櫃玻璃的反光開始整理儀容。好不容易梳好塌下來的頭髮,額頭上的紅痕也用瀏海稍微蓋住,法蘭西斯有些沮喪的看著眼眶周圍無處可藏的壓痕。他嘆口氣,無奈地掏出手機,打算在社辦再待一會,等痕跡變得不明顯一點再回教室。       ...